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火光照亮了暗下来的天色,照进床踏上交缠的躯体。
纤薄的女孩趴在床上,身后山峦般的脊背将她完全笼罩。
汗液在男人紧实的肌肉表面铺开一层水光,起伏之间,带着灼热的吐息,将寝殿内的空气蒸腾得黏稠而窒闷。
女孩被蛮力凿的不断前移,凌乱的长发泼洒在被褥里,只在发丝间隙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和一截瘫软的雪色小腿,随着剧烈的颠婆,无助的颤动。在某一深顶的瞬间,绷直着痉挛,带着趾珠虚软的蜷起,徒劳的踢蹬着。
餍足疯狂的低喘还在继续,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
山在崩塌,雪在融化。
天地间果然只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