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南初蹭蹭她的手心,眨眼时睫毛扫过,“她们不敢乱说话的。”
谢稚鱼感受着指尖的软肉,有些无可奈何。
她担心的又不是其他人乱说话。
车子轻微晃动一瞬,很快就停在一条狭小的巷子前,车窗被敲了敲,一道女声响起:“两位老师,目的地已经到了。”
谢稚鱼赶紧手忙脚乱地将南初当作布娃娃一般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没事的。”南初抓住了她不断在身上点火的双手,声音喑哑,“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暗地里居然维持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谢稚鱼看着她水润泠泠的眼,和重新变得矜贵清冷的外表,想到她居然默认了和南初在车里做出了这种事,直接打开车门,决定去吹点冷风平静一下。
接待的工作人员只感觉一阵风从她身边跑过,这里就只剩下还在车内端坐的女人。
“南小姐……”
南初蓦然一笑:“你好,带路吧。”
工作人员晕滔滔地答应了一声,赶紧按照规则说了些注意事项。
这可是被她曾在一起工作过的同事们所公认最不好相处的人。
只是因为她从来都是天边悬挂的皎月,就连洒下光辉都吝啬。
“不带路吗?”南初看着鱼鱼消失在巷口的踪影,语气淡淡的。
工作人员急忙反应了过来,马上带路。
等她们走出巷口,刚才跑不见人影的人正无聊地半蹲在路边,看着从墙壁缝隙深处蜿蜒长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