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晃而过,好像就在这两天内见过。
但她没有多想,迅速否认:“没有,不是!”
高中生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凶,用力瞪大了眼睛:“你这人怎么随便听别人说话啊?!”
谢稚鱼收回手:“抱歉。”
她看着小跑离开的几人,触碰了一下放在口袋中的手机。
和她没什么关系。
谢稚鱼垂下眼睑,看着地面上的砖石纹路。
说不定只是谣言而已,南初不好好呆在医院,能去做什么,她要是出现在公众场所,热搜上肯定早就被爆出来了。
“稚鱼,你要吃什么?”小田等了一会儿,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原地发呆的人,问道:“要不然——”
谢稚鱼抬起头,眼中的阴霾迅速消散:“就上次你给我带的早餐就好,麻烦打包。”
现在她还挂在v博热搜上,跑出来买早餐本就很出格。
只是小田还是新人,对她的态度还处于一种讨好弱势的状态,要是今天汤姐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允许她只做这点伪装就大剌剌跑出来买早餐。
片刻后。
谢稚鱼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我记得公司里说最近有演技提升班?我能去吗?”
忙碌了这么久,突然闲了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小田正单手拿着手机飞速打着字,闻言抬起头,仔细想了想:“都已经放假了,下一节课在五天后,这不是有台风么,群里不是前几天就通知了。”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要不然,我拜托汤姐以公司的名义去问问南星那边的人?”
“问什么?”谢稚鱼怔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表现得很明显吗?”
小田点点头:“从刚才在外面你听那个高中生说南小姐失踪之后就很明显了。”
她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要说在一起吧,又各自都是讳莫如深的样子。
可要说不在一起,就连她这个外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两人间关系的不一般。
“其实汤姐也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绝情之人,而且那可是南小姐啊……就我们公司,要是能搭上南家,老板都要笑死了。”
小田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谢稚鱼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窗外又开始下起小雨,细细密密的雨声敲打在栏杆上,她的心中也泛起包裹着苦涩意味的涟漪。
原来这么明显吗?
有时候她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南初,是因为年少时的初次心动,难以追赶的不舍不甘,还是被毫不犹豫欺骗的痛恨?
这些组成了无法远离那些过往,又没办法放下一切重新生活的她。
恨总是比爱要更加持久的。
可恨来恨去,只恨南初当年根本不够爱她,所以多年来的习惯才会让她如此在意南初。
她眼中的神色逐渐趋于平淡:“不是。”
“什么?”小田停下话语,诧异地看向她。
谢稚鱼认真地回答道:“我们没有在一起,她现在也不是我的女朋友。”
她喃喃说着,声音轻若无闻:“我们只是,年少时就从未分开过。”
时光跨越的距离对她而言不过一瞬,所以其余的那些与她毫不相干。
瞻前顾后、犹犹豫豫。
她总是没办法学会南初的果断。
滚滚闷雷在积雨云中扩散涌动,突如起来的响声伴随着灯光的闪烁。
嗡的一声,头顶的灯光熄灭,窗外的雨声瞬间哗然。
停电了。
这一瞬间,所有能够用肉眼看见的事物都变成黑色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