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就用哪套吧。”
主卧的浴室里,还有两套没用过的。
文然把衣服放到架子上,“谢谢。”
洗手池上的护肤品有法语和德语的,纪婉霖怕她看不懂,耐心给她介绍。
“这个洗脸,这个补水,这瓶是洗发素。”
她一瓶一瓶的把护肤品塞到文然手里,文然拿不住,她塞一瓶就放一瓶,全乱了。
洗手池的台面一团糟。
纪婉霖眨眨眼,问她:“记住了吗?”
两人离的很近,文然手里还握着她最后塞过来的瓶子,眼神飘离,没看她。
“嗯,知道了。”
纪婉霖比她高一点,余光瞥到头顶灯光落在文然脸上的侧影。
文然生的精致,连浴室里亮堂的灯光都能hold住,这样一张脸,上了大荧幕,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她真的是天生的演员。
纪婉霖看着她,心底有种声音在疯狂叫嚣。
纪婉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
文然好美,好想亲她。
文然注意到她的眼神,出声:“你可以出去了。”
纪婉霖猝不及防的被推出去。
看着重重关上的浴室门,纪婉霖心底的声音还没停。
她突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是她期待已久的心跳。
不是只有拥抱和亲吻
不是只有拥抱和亲吻
洗完澡,客厅里没人,文然把灯关了,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已经铺好了,床头还准备了充电器,是文然手机型号能充电的款式。
还挺贴心的。
文然笑笑,掀开被子躺进去。
然后把手机的电充上。
她不是很娇气的人,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很快适应,但纪婉霖似乎是把她当作很难养活的大小姐,连床垫都铺了好几层。
很软,很舒服。
文然睡了一个好觉。
一早醒来,文然起床洗漱,刚打开门,就看到餐桌上摆着早点。
不是简单的面包,而是冒着热气的小笼包、豆浆,还有油条。
这些,在国外买不到的。
文然妈妈有空的时候会做给她吃,但妈妈工作忙,面点做起来比较麻烦,并不是经常能吃到。
文然挺惊讶的,不知道纪婉霖是从哪儿搞到的。
但纪婉霖此刻不在厨房,卧室的房间门紧闭着,是吃完回去睡觉了吗?
文然没多想,洗漱完出来就吃了早点。
桌上的早餐是一人份的,文然吃完,把厨房收拾干净,见房间里的人迟迟没有出来的迹象,她留了张字条就走了。
早上有课,怕迟到。
到中午,纪婉霖才顶着凌乱的长发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空荡的餐桌,她忍不住笑了下,想到自己凌晨两点跑出去买出去买早餐的傻样。
哪儿都买不到文然会喜欢的中国式早餐,最后她只能求助会做饭的朋友,可人家还没起床,她就在对方家门口敲门,足足敲了半个多小时。
朋友把她骂了一顿,问她是不是有病。
她求着朋友做的早饭,到六点多,才把早饭带回来。
实在熬不住,她就回去睡了。
幸好她现在不用上课,也不用继续改剧本。
简单的给自己热两片面包,又泡了杯牛奶,纪婉霖吃完,把盘子和杯子往水池里一丢,又回去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天黑。
再醒来时,纪婉霖洗了个澡,开车前往话剧社的排练教室。
她来晚了几分钟,话剧社的成员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