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有多情的诗人或者酒鬼到喷泉广场献唱,希望楼上漂亮的姑娘能够被他们吸引,但那位夫人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舞台上的表演。
抽离又超脱。
如果那些自由散漫的家伙言语不当,暴躁冷酷的假面侍女们自然会告诉他们什么是分寸。
她几乎从不会主动与人搭话……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旅行者和小派蒙。
就像一道美丽的街景,如果不是能够听到她的心声,还以为是一副挂在墙上永远不会变的风景画。
可假如不是能听到心声,他跟任何人说‘那位美丽的夫人喜欢自己’,大概都会被人狠狠的唾弃鄙夷自己色迷心窍、痴心妄想。
因为,她从不接近他、也不会主动和他搭话,人家天天就在家里呆着,门都不怎么出,怎么还能说人家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那不是造谣吗?
我看你分明是自己春心浮动、想入非非才对。
……就连小派蒙都怀疑了他。
“旅行者,娜娜夫人真的喜欢你吗?我怎么觉得,她怎么看我好像比看你还要顺眼……”
好歹娜娜夫人看她还有个明媚温柔的笑脸呢,甚至是她和娜娜挥挥手,对方也会和她打招呼。
而旅行者,即使对上视线,娜娜夫人也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点头,肉眼可见的不熟。
旅行者能怎么样?他总不能把心声的事告诉派蒙。
他只能保持微笑,意味深长的告诉她,“你不明白。”
仿佛在故弄玄虚为自己挽尊一样。
几次下来,小派蒙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同情了,好在,之前有温迪的话为他作证,证明了并非是他病入膏肓
痴心妄想。
总之,她受了相思之苦痛苦难耐,就往冒险家协会挂任务,一睹思人后,相思之情被慰籍,又有点做贼心虚,刻意把他遗忘到一边。
——似乎她也在努力习惯失去伴侣的平常心,让自己慢慢‘脱敏’。
除了第一次,旅行者没有再表现出任何异样。就连小派蒙都没发现几回端倪。
旅行者希望以此等方式,让双方都‘冷静’下来。
日子便在双方彼此的克制与疏远中慢慢过去,直接有一天,旅行者在完成一个日常任务后,告诉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我要离开蒙德了。”
“璃月的请仙典仪在即,如果再不过去,只怕我要错过了。所以,再见了。”他认真的道。
凯瑟琳愣了愣,笑着和他们摆手再见。
旅行者没有和众人正式道别,直接踏上旅途。
他知道,凯瑟琳会帮他转达娜娜夫人的——接了那么多次任务,刚好每次娜娜夫人的任务都会到他手里,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凯瑟琳小姐是娜娜夫人的内鬼了。
而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已经把从蒙德到璃月的旅程摸的十分清楚。从石门通过碧水原,就能直通璃月最重要的主城璃月港。
具来往的商队推算,如果一支商队轻装简行日夜急行,大约一个半月就能从蒙德城赶到璃月港。
旅行者给自己卡了个差不多的时间——虽然他对路况的熟悉程度肯定不如商队,但他机动性比商队更高。
一路匆匆赶到璃月港的时候,距离每年一次的请仙典仪居然还有两三天的空余。
无论是旅行者和小派蒙,都松了一口气。
找了间旅店住下,只等着观看盛典,一时间失去短期的奋斗目标,总是行色匆匆的旅行者和小派蒙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
守着安静跳跃的烛火,难得闲暇时刻,小派蒙突然提议,“要不……我们回蒙德看看娜娜夫人吧?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娜娜夫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