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并不奇怪。】
【……不过想想当初我和妹妹一起联手骗了老公那么多回,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想起自己背着老公时不时和荧妹偷偷喝茶撸串的事,裴娜娜心虚了一瞬间。
温迪醉醺醺躺平,“呃,对。”
旅行者端茶微笑,‘很好,确认了一条消息。巴巴托斯活的好好的,温迪确实有问题。以及…
醉的真及时啊,温迪。’
……
旅行者有点生气。
不是因为自己被朋友欺骗,也不是因为自己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当然,更不是因为无辜又可怜、也许整个人生都被自己连累了的娜娜小姐。
事实上,技不如人,没什么好抱怨的。
他只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生气。
——就算如今他通过娜娜夫人无意间透露的心音知道了这些事情又如何呢?
他是能掀翻棋盘,还是能怎样?
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甚至得顺着那该死的命运,继续走下去。
——因为他需要见到自己未来的那位‘好友’,询问妹妹的消息,知道究竟是谁这样安排了娜娜小姐,又有什么用意。
他得获得幕后之人基本的信任、掌握一定的信息,才能想办法安全的把妹妹、和娜娜小姐救出来。
一时意气愤怒掀桌很简单,之后呢?
……总不能真的因为自己,就毁了娜娜小姐一辈子,甚至是要了她的命吧。
弱小无力又受制于人的感觉,是如此的憋屈与难受。
‘祂甚至不介意让我知道娜娜对’神明‘死忠。’
‘就那么确定,事情的发展一定会如他所愿吗?呵。’
旅行者垂眸注视着杯子,少女绣着红梅的裙角散在柔软的沙发边,勾勒出膝骨与小腿的形状,倒映在他的眼底,映出点点的猩红。
那是需要小心呵护的精美与脆弱。
她是台前精巧的提线人偶,是水面漂浮的香甜诱饵,那幕后之人甚至不屑隐藏银晃晃的丝线与鱼钩……
‘呵,就那么确定他一定会上钩、且无法逃脱掌控吗?’
‘太过自信的家伙,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哦。’
他仰头一口灌尽杯中之物,眼神冷极了。
‘没关系,那就顺着’轨迹‘走下去看看吧。看看那群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他放下茶杯,淡淡的提出告辞,“温迪既然已经喝醉,我们也不便打扰,不如改天再来拜访夫人,我先带他回去休息吧。”
【唉?这就要走了吗?】裴娜娜呆了呆,水润的杏眸里浮现几分无措与失落,之前玩闹的热情渐渐退缩,慢慢弥上委屈的水雾,【走了也好……留他们在这里那么久,已经越过‘路人’的线了。】
她忍着心中酸楚,正要顺势点头,小派蒙已经难以置信的小声叫喊起来,“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吃饭啊!”
我们不是来吃大餐的吗?!
——他们就啃了一个苹果,特意空着肚子来的,好不容易有一顿大餐,等了半天就啃了几块点心,难道这就要走了吗?!
不要啊!这也太惨了吧!
旅行者道,“我们可以出去吃。”
小派蒙不能接受。旅行者一个和自己一样穷的穷鬼,能请的起什么啊!
搞不好还是果酱吐司!
想想原本有一顿美味的大餐就要与她擦肩而过,她不由得眼泪汪汪,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小声道,“可是,可是我都闻到甜甜的香味了,是不是都快做好了?
……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很浪费?”
裴娜娜立刻心软了,凑过去把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