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心无罪。至于、至于曹横……”
王白回头,钱县令赶紧道:“曹横为一己私欲污蔑妇女,虽杀死杜晋是无心之失,但毕竟有伤人之实,暂押监牢,容后处置!”
曹横一惊:“你们干什么?要抓我?!爹!爹!爹你快来救我!”
他爹曹老爷早在邓安出现的时候就吓晕过去了。
甄芜冷眼看着,突然一笑:“道士,你救了这么多的人,可有想过要救你自己啊?!”
说着,鼓起的肚皮一瘪,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冲了过来,众人大惊,赶紧让开,王白正要迎击,却看对方拐了个弯瞬间向远处射去。
想必甄芜此时重伤未愈,不想和她正面相对所以逃了。
王白用灵力一挡,甄芜一时飞不出,瞬间变了方向射向人群,众人大惊四散奔逃,只有钱县令和曹横吓得呆若木鸡,被这团黑雾一击即中,回过神来时看左右手臂皆没了血肉,只剩下鲜红的手骨,两人又惊又痛,叫得无比惨烈。
王白下意识地想要追,却想到了什么微微回头。
李尘眠站在角落里,不知为何面色十分苍白,对方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对她做了个口型:“去追。”
王白一咬牙,也化作一团光飞了出去。
缚魔
王白追甄芜追到了郊外。
甄芜虽然重伤未愈,但逃走之前啃噬了曹横和钱县令的左右臂,魔族可由人类血肉进补,因此还能勉强撑得一时。
甄芜飞得迅速,但王白追得寸步不离。她不由得暗恨,她如今重伤未愈,若不是怕双拳难敌四手又怎会逃离汴城,现在对方对她穷追不舍,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实在可恨。但转而一想如今这老道士落了单,自己拼尽全力赢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想到这里,看王白一挥手一道灵力挡在自己面前,她一顿,直接化作人形落在地上。
她微微喘了口气,看王白气定神闲,不由得咬牙道:“幻虚,你真以为仅凭你的中乘法术可以抓到我吗?”
王白没有回答,直接抽出身后的长刀作为回应。
甄芜一愣,以前她碰到的那些降妖除魔的道士,不是拿着拂尘就是拿着符咒装模作样,她还是第一次看有道士拿刀除魔的,但想到这道士心思诡谲,也许这又是对方耍出的什么花样,她万万不可像刚才一样大意。
两人相隔十多米,她边缓缓绕着王白走,边观察王白的破绽:“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你以为会两招控风术,喷个火引个水就能捉住我们魔族了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王白缓缓抬起长刀,刀身崭新,刀刃冰冷。
甄芜看她满身的破绽,连握刀的姿势不对,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对方是一个有两下子的道士,但看起来也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能把她揪出来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一个道士用刀不说,连刀都握得不如凡人的刀客,这样满身破绽的人仗着会几个法术就想抓她?简直是笑话!
况且它们魔族战斗的方式和妖族并不一样。这种刀剑只能伤它们的皮毛,魔核才是她们的弱点。然而让魔族露出魔核何其困难,当初妖王行森和魔尊战斗时也没有得到半点好处,反而是用了半个城的人命才能堪堪封印住魔尊。
想到这里,用刚啃噬县令和曹横血肉新汇聚起来的魔气幻化出利爪,猛地飞了出去:“既然你想知道魔族的厉害,我就成全你!”
一道黑烟顺间而至,利爪撞在长刀上,王白被撞得硬生生地退后三步,一抬头看到甄芜得意的双眼,手腕一转,灵火从指尖流转到刀刃上,一瞬间划出一道火弧。
甄芜一惊,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险险躲过这一击,看王白双眸平淡,心中不甘再度翻涌向王白后背击去,王白反手一挡,利爪和刀刃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