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毯上。
她后悔了,自己就不应该勾引许知烬。
“自己要的,忍着。”许知烬嗓音哑的不像话,他不管不顾对着小穴用力抽插,力度大的像是要把时雪干死。
乳肉被他撞的上下摇晃,时雪甬道绞的厉害,像是要将这个异物夹断一样。
嫩肉死死绞着他的柱身,就连花心也疯狂吸吮着他的马眼,许知烬爽的头皮发麻。
红肿的嫩肉被干的不断分泌出淫液,这些爱液被堵在甬道流不出去,胀得时雪难受。
“停下啊…!你听不见吗…!”她崩溃大哭,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冰凉的落地窗上,玻璃上瞬间晕开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许知烬充耳不闻,滚烫的柱身裹挟着湿滑的淫液,在小穴内“噗嗤噗嗤”粗暴地抽插个不停。
时雪哭的嗓子都哑了,也没见许知烬停下,灼痛感越来越强,她意识渐渐模糊。
直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射入甬道,时雪被烫的美眸一翻,最后真正晕了过去。
(许知烬我让你这样对时雪,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