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我可以让你消气,我不介意让你多打几次。”
腿上冰凉粘腻,梁清也不见狼狈,她侧过脸,冷言冷语:“你以为自己是谁,打你我都嫌手疼。”
对梁清,软的不一定有用,可是硬的她一定不吃。
梁舟凑过去亲她,认真地道歉:“对不起,宝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可以吗。”
吻虚虚地落在她脸侧和脖子上,太轻了,像小狗拱鼻子。
梁清缩着脖子躲,“滚过去,痒死了。”
她脾气软下来,是道歉奏了效。
梁舟顺坡下驴,“先去洗澡好不好,还是我给你擦一擦?”
“烦死了,”梁清把他推过去,“我要去洗澡。”
她用浴巾围住身体,“啪”地带上门,去浴室洗澡了。
看来还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