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人不傻,尤其是两位姐姐向来又壮士断臂的勇气,他出国后,唐家一系列的产业迁移升级,投诚沪市政府的举动,精准为自己和员工架起来保护伞。
拧着一股气的不只有宴平章,还有他的三位姐姐。
当年唐家二姐打他那耳光气得从来都不是他要移民,气得是他软弱的认为唐家人需要牺牲一个他苟且偷生,气他把自己看得那样轻,气他看不起三个姐姐的能力。
‘宴平章,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连家人都护不住。’
这是宴平章大侄女送他去机场时,冷着脸把手写信塞到他手里后,气急败坏拖着哭腔说得。
‘你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弟弟,不称职的舅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还好哄好了唐继妘,不然永远都不原谅我了。】
想到唐继妘难哄的样子,宴平章讪讪摸了摸鼻子,偷看薛宜的目光小心翼翼的。
【如果薛宜她知道我和尤商豫做的事,她应该真的会永远都不原谅我。】
收回目光,男人看着电脑里自己和尤商豫的合同,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我现在反水了,我是假装帮尤商豫,我会把案子做好,不会跑路。】
‘宴平章,你发誓你没存别的心思,不然我总觉得你要丢下烂摊子跑路。’
【她再问我,我一定发誓。】
宴平章和尤商豫只签了两个阶段的合同,二人的计划很张狂,两个阶段、十八个月解决问题,他回德国收尾。
尤商豫那他不清楚也不在乎,如果不是对方约他茶楼见面,宴平章大概会一直将对方当成‘使用阴招儿偷薛宜稿子的奸商’,结果狠狠打他的脸。
尤商豫是薛宜男朋友,现男友,准备结婚的未婚夫。
【我为什么要对情敌愧疚,而且他是偷薛宜方案的贼,根本配不上薛宜。】
想着,男人隐晦地看了一眼对面拿着pad处理文件的薛宜,心虚的抿了抿唇,自我催眠似地在心里补充。
【可笑,小偷就是小偷。我没错,我迷途知返,我和薛宜是一边的,我会投票支持换建筑垃圾处理商。】
眼下已经过去十个月,但二人的进度不进反退,如果只是放任未蒙、谌家这帮废物作妖,二人觉得用不了十八个月,一年足矣,偏偏政府把pyraid拉了进来,偏偏还有个冤大头大稷。
更别说中呈玺这根定海神针在其中掺和。
他和尤商豫想把案子搅黄,想让安润这块地成为某些人的坟冢,但政府和中呈玺的几次出招,刚好平了他和尤商豫的下的黑手,就这么来看,政府和中呈玺一心想促成,但放任谌家、未蒙的人胡作非为,又让事情变得暧昧无比。
把和薛宜的公司拉进来也是让他匪夷所思。
政府这一套又一套的举动实在自相矛盾,看似制衡的局面其实一筹莫展。
宴平章姑且相信政府是为了为了促成,但深究政府是为了盛则的政绩、薛宜的公司多半是为了钱、权,目的总是不纯。
但薛宜不是,她的目的很简单。
【她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必我差,可是她本来就比我好,根本不需要证明。】
从就深刻的明白薛宜身上的坚韧和冲劲是她人性的闪光点,入学的时候薛宜病弱的样子很扎眼,系里的人甚至悄悄叫她‘薛黛玉’。
‘薛黛玉’还真不负这外号,漂亮成了薛宜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她的确和黛玉一样才气逼人。
老城区的建改规划案落到大一的薛宜身上时,在系里掀起了轩然大波,眼红的人说得话很难听,但那时的薛宜远没有让他去澄清时生气,反而平静无比的按部就班着自己手上的事,超脱无比。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