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沙发够大也柔软,除了突然天旋地转,没什么疼痛。
她眯着眼睛,捂住晃晃悠悠的脑袋,撅起小嘴就对着莫名其妙的男人一顿输出。
“苏叙青!撞我干嘛,找打呀!”
她也没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点点恃宠而骄的意味,还有不容忽视的熟稔。
同样,她也没注意到,身上那件型号太大的浴袍系带松垮滑落,
没找到合适内衣内裤穿的赤裸身子明晃晃暴露,两条白花花的细腿从浴袍中伸出,白色布料半遮大腿根,快要遮不住里面那颗他们都见过的粉艳艳的漂亮饱满逼
只有苏叙青还沉浸在自己醉酒幻想的美妙世界,男人五官精致,完全戳中岁希的挑剔审美,尤其是现在他欲哭不哭,刚好一滴完美的圆泪珠缀在睫毛上,漂亮又易碎。
他熟练找到那颗泛起淡香的粉嫩水逼,高挺鼻梁抵在肉感的洁白耻丘上,压进一个小窝,舌尖已经舔到软乎乎包皮里面的小软豆,喘息着说:
“宝宝宝宝贱狗给宝宝舔舔小香逼吧好久没吃了好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