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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知何时摘下宽大的尖帽,头发乌黑,泛着一缕一缕的油光。
她缓缓朝岁希咧嘴一笑,牵动如树皮般沟壑的脸皮。
这时,岁希才发现女人的牙齿早就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牙龈,勉强维持唇形,眼睛弯起,几乎都是黑洞洞瞳孔,没有眼白
“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是下个月,吓吓,还是明天呢?”
岁希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瞳孔紧缩,心脏狂跳,慌张起身,不小心撞倒一片装着刺鼻福尔马林的玻璃瓶子,
那种破碎的声音水液流淌的感觉,女人还在持续地笑,
她猛地起身扑向岁希。
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下。
女人黑乎乎的手指不知涂了什么东西,有一股天然的草木土腥味,
黏腻厚重的手大力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她手中塞入一个小东西,
在那东西接触到女孩掌心的一瞬,水晶球上突兀出现一道裂隙,
咔嚓,
光芒迅速暗淡。
“记住,再次平衡,便是消散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