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
“我我说了什么”
岁希仰着漂亮湿漉漉的小脸,中气十足打断他的话,
可能是看清了男人色厉内荏的态度,完全没了前几次的任人宰割样子。
被哥哥管制又宠溺着长大,她太清楚什么时候撒娇、发脾气才能最大效益,并且,也的确有点忘记了这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初见时那副从血腥地狱爬上来的烈鬼模样。
她只顾得自己发泄委屈情绪。
怎么会有人用绳子折磨小逼,好酸!要把小阴蒂磨下来吗!这么娇嫩的地方,她平常洗澡都不敢多碰!
“哦对,我说讨厌你,你是变态!超级无敌大变态!”
岁希大声嚷嚷。
“你也不可以再那样做了!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男朋友很有钱!超级厉害!!还是个、打拳击的!!泰拳你知道吧,很猛的,身材、也比你要壮!人家专业的”
“你敢在现实找我,我就让我男朋友揍你!把你揍得脑袋开花,稀里哗啦淌血!”
她趾高气昂,连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怕他的事都忘了。
安静听完,男人只是低低叹气。
他的胸膛在震动,这种频率传给怀中无力的人。
“你好像”
男人的指腹温柔抚摸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被汗水泪水浸湿了。
声线没什么波澜的下结论。
“一直不长记性。”
岁希呲着虎牙,晃了下脑袋脱离男人掌着她脑袋的手,
攥起拳头又打在男人的胸肌上,嘭一声,震的她拳头疼。
“你管我!”
“给我射!”
“早晚找个驱鬼大师给你灭了!”
没什么威慑力的拳头在第二次击上时,却被男人的大掌突然包住。
他的掌心很大,能轻松将她怒气冲冲的拳头完全包裹,她前进不了一点。
“别打了,留着点力气,免得又跟前几次一样,刚开始就晕了。”
语毕,男人便抱着她,走到身后那张宽大沙发上。
帮助她转过身,背靠着他的胸膛。
头顶灯光昏暗,她的视线中只有不远处那十几个影影绰绰的人。
身后的人开始亲吻,薄唇带着点凉感薄荷气息,落在她细腻的颈窝里,不停游走。
“唔、”
缩着肩膀,很快就被吊起浑身酥麻。
白软的女孩骨架都是小巧的,缩在至少有两个她大的古铜色强悍男人怀中,一个奶子没他半个手掌大,她的一根大腿或许都没法与男人的手臂抗衡
可怕的体型差让抱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是一种单方面的暴力性剥削。
“你很不听话。”
“所以,要接受惩罚。”
“来,小逼放松。”
那群人朝她们走来。
“!不是?!”
“我到底怎么惹你了??怎么又跳到惩罚这一趴了”
一本正经穿着西装的男人们离她越来越近,岁希越来越急,打算跟他讲道理。
“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声音都是颤抖的,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讨好蹭来蹭去,
但,无情男人却掰开两条晃来晃去的细腿。
“不用,专心挨操就行。”
她没穿衣服,腿心间的半透明内裤几乎于无物,红艳艳的肿逼立着骚阴蒂,夹在两腿间,
随着把尿似的姿势掰开她的腿,一巴掌扇肿粉嫩肉瓣与被肆意虐玩可怜阴蒂都露了出来,此时她下体已经高潮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