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
“啊!”
分开抬高,嫩肉腿弯夹住他的腰身,两条细白的长腿,女孩后背几乎悬空,可怜的奶子肉因平躺姿势,摊成两坨嫩水肉,
那张饥渴翕合的小嫩逼直接对准蓄势待发的大鸡巴。
噗呲。
涨红大龟头猛地操进紧致逼口。
她几乎被倒立、被吊起来操,头发凌乱的脑袋朝下,充血的大脑昏昏沉沉,穴内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狂凿嫩肉,女孩翻着眼皮,阵阵白光刺向大脑,她什么都记不起,全部心神只有逼里那根火柱鸡巴。
男人每次进出都会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对准逼口,一捅到底,捅到被迫开了一点小口的骚宫腔入口。
“啊、啊呜呜、太用力了!你太用力了!!受不了呜呜呜呜”
再又一次,男人将全根鸡巴抽出时,失声的女孩终于唤回一些心神,纤白无力的手指再虚空中朝她的方向抓了抓,但什么都没抓到,跟被操成患有流口水癔症的小傻子一样。
她的娇声抱怨,没能换的男人的同情。
噗呲!
青筋盘旋的大鸡巴不仅不减力,反而开始无情加速,次次以极大力捅到最里面的子宫口,搅弄甬道洪水一样的骚淫水。
几下下去,直接把她串成扬起小腹、子宫呲水的废物。
“不用力操,能把你操爽吗?”
“逼给我放松点,如果把你的大鸡巴客人的鸡夹坏了,赎罪的小妓女是不是要伺候我一辈子。”
“以后逼痒了,也只能抱着我的手臂,吞吐两根手指,或许拿皮鞋直接把你烂逼踩出水。这个想法不错,下次你趴在地上,求我用鞋底踩你逼怎么样?”
“嗯?”男人腰腹猛地向前挺动,囊袋打在会阴和屁股瓣上发出夸张的声音,“回答!”
女孩那轻薄白皙的小肚皮已经浮现起可怕的巨根痕迹,每次进出都会跟鼓起。
男人看着这根骇人恐怖棍状痕迹,得了乐趣。
松开禁锢着她软大腿的手,无力双腿主动无法夹住男人的好,自然向两侧微微敞开,泥泞湿红烂逼敞在男人面前。
紧靠鸡巴小逼相连,支撑女孩倒立姿势。
炙热粗粝的手掌沿着无毛阴阜,毫无征兆地按上鸡巴形状明显的肚皮,一寸寸下压,与狠狠凿着子宫口的大鸡巴一起对敏感宫腔施压。
“啊啊啊!!好、好涨!不要不要!”
女孩口水泪水横流,只会摇着头抗拒这铺天盖地的性快感。
“我的决定,你只能点头同意。”
男人继续大力操着嫩逼腔,柱身将层迭媚肉褶皱撑平展开,碾着浅显的骚点。
“啊!呜呜呜、、好”
“小妓女也只有被操爽了,才肯听话。”
“啊!”
男人突然弯腰,结实手臂揽过她汗津津的薄背,随着女孩甜腻的惊呼一声,他直接将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随即,平稳步伐走向通向二楼卧室的楼梯。
骤然的体位变化,让穴腔内粗长的鸡巴又成功进入一些,甬道被撑成鸡巴形状,张出肉洞,而膨胀的大龟头仿佛有棱有角,竟然刺进从未有东西进入过的弹性的小子宫。
女孩高高尖叫一声。
被男人一只手轻松环住的腰肢挺起,小逼吞吐着鸡巴猛的夹紧,
层层迭迭的媚肉碾压柱身,子宫狠狠吮吸龟头上敏感腺液马眼,
“呃!操!”
原本还想和她做一整晚的男人没忍住,往正在呲水狂喷的嫩逼里射出储存良久的浓精。
一股激烈粘稠的液体,直接射在子宫内壁,跟高压水枪一样,射出有温度和力道的激流。
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