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松单手抱着她,鸡巴不舍得全部抽出,只留龟头陷在逼口,然后狠狠大力肏入,肏到颤巍巍的宫腔入口,腰腹快出残影,
“还难受?操几下就把你操爽了?骚老婆。”男人操着她,又伏在耳侧轻笑。
“啊啊呜呜呜……”
呜呜呜……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正经人谁身上有枪伤……呜呜呜
呜呜……怎么是自己摊上这种破事呜呜呜……啊!
岁希刚开始感伤命运无常,男人又开始加速,并且一下比一下重,像鞭子一样的肉棍抽打最里面的小宫口,软烂的地方受不住终于敞开一点小口。
脑海里横七竖八的想法被打散,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到男人的颈窝处,呜咽着,快感的泪水稀里糊涂地抹到到处都是。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穴肉里的大鸡巴居然比刚进入时又涨大几分,
囊袋把腿心拍成糜烂的粉,从包皮中立起来的粉嫩阴蒂被粗糙的黑色阴毛大力摩擦,她像尿失禁一样,逼口哗啦哗啦地往外溅射白沫和淫水。
烦死了……不会脱毛吗呜呜呜……好痒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