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安瑞用哄艾米和安思诺的语气安慰着小诺拉。
诺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半天才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字。
安瑞忍不住弯了眉眼。
没想到自己雌君少年时期也这么可爱。
“东西拿好了?”
诺拉抱着一个拉链已经坏了,但依旧就被洗得很干净的帆布袋:“回阁下,已经收拾好了。”
储物胶囊这种高级的东西自然不是他能拥有的,不过好在课本大多是电子的,一个帆布袋就能装下。
“外套穿好,咱们回家。”
诺拉摇了摇头,嗫嚅道:“阁下,我……我没有外套。”
要不是虫族义务教育包含书本和校服,恐怕他连这一身体面的衣裳都没有了。
安瑞摸了摸诺拉身上单薄的校服,紧皱眉头:“外面零下六度,你就穿这么点?”
诺拉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小心翼翼地说:“回阁下的话,诺拉已经习惯了。”
安瑞心里又急又疼,脱下自己的外套就罩在了诺拉身上。
“不……不用,阁下。”诺拉愣了一下,紧接着剧烈地挣扎,“诺拉冻一会儿没事的,诺拉很抗冻。”
雌虫比雄虫身体结实得多,就算什么都不穿,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冻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死亡,但雄虫就不一样了,稍微吹点风就能感冒发烧。
要是雄虫因为他生病了,雄保协会绝不能让他好过,说不定还会牵连雌兄。
“让你披着就披着,我里面还穿保暖衬衫了呢,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