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能感觉到诺拉的精神力在迅速流失。
如果不赶紧治疗,恐怕他都撑不到生产的那天。
安瑞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焦虑,小心翼翼地给诺拉做疏导。
幸好,之前他有过一次处理精神力暴乱的经验,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处理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安瑞小心地把每个结解开,安抚每一根蔫哒哒的精神力丝线,最后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诺拉的精神海外围转了一圈。
不时劈啪作响的火花瞬间熄灭,只是边缘处的灼伤痕迹依旧清晰,恐怕还需要多进行几次精神力治疗。
安瑞收回精神力丝线,手指慢慢穿过诺拉的干枯的金发,轻轻按上诺上头部的穴位。
诺拉被安瑞弄得很舒服,再加上这一个月饱受精神力折磨,根本没能睡一个好觉,很快就在自家雄主的腿上睡熟了。
安瑞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他小心地把诺拉移到枕头上,又安抚地揉了揉诺拉的金发,才悄无声息地退出病房。
安瑞被分配到了东区食堂,他赶到炊事班报道的时候,正好赶上军部做晚饭。
几十只炊事班的军雌正忙活得热火朝天,其间还夹杂着好几个带着志愿者红袖箍的厨师志愿者。
虽说艾伦当时通知了给半天假,但志愿者都不愿意闲着,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来帮忙了。
“大家都麻利点,千万别耽误开饭时间。”唯一一个肩膀上有红色星星的军雌扯着嗓门,“菜都给我炖烂点,肉也是,煮不熟容易闹肚子,盐别不舍得放,多放将士们吃了才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