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没有。
雄主的那帮粉丝也就是在直播间弹幕里大呼小叫,说不准私底下玩得更过分。
再说了,他家雄主那方面一点都不积极,每天跟他亲亲抱抱就挺满足了,他要是不费点心思,可怎么得了啊。
说来也奇怪,最开始被分配给雄主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能按照 《雌训》上的规定,干巴巴地侍奉雄主。
他当时也觉得自己无趣极了。
可现在,他却不自觉地开始主动学习一些小花样,自己也越来越能放的开了。
真好。
于是,诺拉嘴上道歉,苍蓝色的眼睛里却不自觉地流露出欣喜里带着点小得意的神色。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安瑞好歹也和诺拉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惊喜,我看是惊吓吧,你还挺得意。”安瑞气得咬着牙,使劲捏了一下诺拉的脸,“所以你上个礼拜天天说要加班,也是过来布置房间了?”
诺拉猛地回神,才意识到雄主还在生气。
他立刻收起欣喜地表情,蔷薇色的嘴唇被抿成了一条直线,滚圆的蓝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安瑞:“雄主,诺拉错了,您别生气了。”
虽然诺拉并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了,但雄主说他错了,他肯定就是错了。
错在哪不重要,道歉就对了。
安瑞又使劲捏了一下诺拉脸侧的软肉,破罐子破摔一样打开衣柜,从里面扔出来三套不同颜色的蕾丝女仆装。
“穿,挨个穿,穿不完不许从地下室出去。”
诺拉躺在浴缸里,透过百叶窗玻璃看着自家雄主忙忙碌碌地换床单被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