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哽,“我……我不能做您的雌君。”
一句话说完, 诺拉飞快地低下头,试图避开安瑞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安瑞肯定会生气,但他不能不说。
他都想好了, 如果雄主一般生气, 他就撒撒娇,如果雄主特别生气, 他就跪下请罪。
可惜他的宿舍不比雄保协会分配给雄虫的别墅,没有惩戒室。
不知道他储物囊里的鞭子, 够不够让雄主消气。
早知道他应该提前买一个便携式惩戒箱的。
诺拉还不停地在脑子里设想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忽然, 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出乎意料地,安瑞没有暴怒,甚至一点生气的痕迹都没有, 只不过那双从来都带着笑的眼睛里, 划过了几分无奈和失落。
诺拉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让雄主伤心了吗?
愧疚和自责一下涌上心头,瞬间将诺拉淹没。
那一刻,诺拉几乎想不管不顾,顺着安瑞的意思, 去办理登记。
但是很快,他的理智又告诉他, 不能这么自私。
他还记得道格拉斯约他谈话的那辆星舰。
那么豪华的星舰, 怕是他在军部工作一辈子,连个储能舱都买不起。
格林家族的幼子可以给雄主最尊贵奢靡的生活, 而他什么都给不了雄主。
雄主这样尊贵的雄虫, 应该住在城堡里, 而不是逼仄寒酸的军部宿舍,为了一套公寓的首付奔波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