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在荒星被折磨好几个月才会死亡……
康纳越想越心里越不得劲,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在替那只雌虫感到难过。
精神力丝线猛地抖了抖,很骄傲地转了个圈。
明明就是那只傻虫子自作自受,他才没有替那只傻虫子难过。
可怜之虫必有可恨之处。
加勒特明明就是活该!
然而,当画面里的雌虫开始接受翼刑的时候,康纳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这还是康纳第一次亲眼看见一只雌虫被执行翼刑。
加勒特被粗重的铁链紧紧绑在刑架上,两只五大三粗的执行虫员一鞭子抽掉了薄薄的囚犯服,露出了雌虫骨瘦嶙峋的后背。
鞭子抽得很深,在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迹,但是加勒特只是抖了抖,连叫都没叫。
康纳有点不敢再往下看,却又觉得自己不该不看,精神力丝线纠结得把自己拧成了一个蝴蝶结。
他纠结得功夫,两名执行虫员一个按着加勒特的胳膊,一个粗暴地用手指粗手臂长的铁钩杵进了加勒特的翅囊,往下狠狠一划。
随着飞溅的鲜血,完整的一边翅翼被生生从翅囊里摘了出来。
“啊!”
雌虫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猛地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记下,手脚却都被捆得很结实,根本动不了,只能伸长了脖颈,像一只即将被屠戮的天鹅。
还没等加勒特的惨叫声结束,执行虫员又走到另一边,依旧是那个令虫胆寒的铁钩,一杵一划一拽,另一半鲜血淋漓的翅翼也被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