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愧疚的,否则上辈子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把他毒死。
康纳微微转头,将目光从炸鸡转移到雌虫脸上,看了又看。
然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除了真诚和期待,看不见其他的情绪。
也是,以雌虫的城府,真要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让他看出来,要不让上辈子他怎么会稀里糊涂就被毒死了。
左右册封典礼还没开始,雌虫不可能现在就下毒,康纳索性以不变应万变,叉起鸡翅送入口中。
加勒特心跳有些加速,小心翼翼地看着雄主:“好吃吗?”
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康纳不由得有些失神。
好吃吗?
金黄酥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应该算是好吃的吧。
可惜时过境迁,他早就不是二十出头的刚穿过来的他了,他是一个活了两辈子,已经年近三十的雄虫。
炸鸡这种哄小孩子吃的玩意儿,他早就不喜欢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对加勒特说实话。康纳三两口把炸鸡咽了,抬起头,冲加勒特温和地笑了笑:“好吃。”
他指着对面的座位,“快坐吧,一会儿鸡翅凉了就不好了。”
加勒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对面,但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对面的雄虫,帮他布菜添水。
然而,康纳只在最开始吃了一个炸鸡翅,之后就只夹酱牛肉和蔬菜,不慌不忙吃了半碗米饭就离开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