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曾经抱着这副身体,疯狂过多少个日日夜夜。
也只有他见过,如高山积雪般威严冷漠,又如帝国利剑般锋芒毕露的战神将军,是怎么被他亲手拨开了冰冷的外壳,露出脆弱的果肉,心甘情愿臣服在他的身下,用发号施令的低沉嗓音,婉转承欢。
康纳不由得有些失神。
加勒特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床边,如往常一样等待着雄虫将他的浴巾解开。
毕竟,自从结婚之后,在这种事情上总是雄虫更主动些,他也没有雄虫会的花样多。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雄虫有什么动作。
加勒特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雄虫似乎是在出神,他抿了抿蔷薇色的薄唇,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像《雌君守则》上写的一样,跪在雄子的床尾,低垂着头,恭敬地跪行到雄子手边,解开了白色的浴巾,虔诚地俯下身体,用额头抵着床垫。
“雄主,请您享用。”
康纳还没反应过来,盘在腰上的尾钩就已经从睡衣里钻出来,熟练地缠上了雌虫有力的腰腹。
康纳看着伸出手指,在加勒特后背上留连,最终停留在了雌虫肩胛骨的位置。
如果仔细打量,会发现上面有一双窄窄的缝隙,下面是雌虫独有的翅翼。
“雄主,求您别……”一直任由雄主施为的加勒特忽然跪了起来,恳切地望着康纳,“后天出任务,加勒特的翅翼不能受伤,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