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看着她回头时那缕被带起的发丝,和微微睁大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又带着毫无办法的纵容。他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是半开玩笑的警告,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记住啊,一个人去的,就一个人好好回来。节目里玩玩就算了,不许真往家里捡人,听见没?什么小五小六,七八九的……”他皱了皱鼻子,做出一个嫌弃又夸张的表情,“一个都不准有。咱们家庙小,可容不下那么多大佛。懂?”
他的声音穿过空气传来,带着点机场广播的背景音,明明说的是醋意满满的话,偏要用这种戏谑的调子包装。
蒋明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蓦地飞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羞还是恼。她瞪着他,远远地冲他比划了一下拳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也拔高了声音,带着笑骂嚷回去:
“知道啦!啰嗦!管家公!”
说完,像是怕他再喊出什么更“惊人”的语录,她赶紧转身,几乎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快走几步排进了队伍,只留给他一个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匆匆验票的背影。
聂行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把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看着她最后消失在廊桥的拐弯处,再也看不见。嘴角那抹纵容的笑意,慢慢沉淀下来,化为一缕温柔的牵挂,在眼底停留了许久,才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悄然隐去。
“你最好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