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人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缓,聂行远才用手背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还有一丝只有她能懂的、属于旧日时光的熟稔,试图驱散那些沉重的水汽:
“哭够了?那……蒋明筝学妹,现在有没有兴趣,听一听你面前这位破产落魄、混过社会、挨过毒打的……前、聂少爷现打工皇帝的‘逆袭’故事。”
话音落下,怀里的人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带着浓重鼻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坚定的单音节,从他胸口传出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