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
&esp;&esp;“沉清翎。”
&esp;&esp;沉雪依坚持,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沉清翎的衣角,“我们和解好不好?我不逼你了,你也别躲我。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们做回母女,我不贪心了,行吗?”
&esp;&esp;沉雪依很清楚,现在的沉清翎就像是一只受惊的蚌,逼急了会夹死人,也会彻底闭合。
&esp;&esp;她需要慢慢撬。
&esp;&esp;沉清翎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esp;&esp;像以前一样?
&esp;&esp;可还能回得去吗?
&esp;&esp;沉清翎抬起头,看着沉雪依那双清澈纯净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
&esp;&esp;“好。”
&esp;&esp;沉清翎听见自己说,“就像以前一样。”
&esp;&esp;但沉清翎明白,这只是一个谎言。
&esp;&esp;也是一个不得不维持的假象。
&esp;&esp;因为就在刚才,当沉雪依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别抛弃的时候,沉清翎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某个枷锁碎裂的声音。
&esp;&esp;她心疼了。
&esp;&esp;这种心疼,超越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夹杂着一种想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esp;&esp;沉清翎给沉雪依盖好被子,关掉了大灯,只留一盏夜灯,“睡觉吧,今晚我陪你。”
&esp;&esp;沉雪依眼睛一亮,“真的吗?”
&esp;&esp;沉清翎拿了一本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真的,在你睡着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esp;&esp;沉雪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esp;&esp;黑暗中,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esp;&esp;虽然膝盖很疼,但她赌赢了。
&esp;&esp;沉清翎舍不得她疼。
&esp;&esp;只要沉清翎还有心疼这种情绪,那就是她手里最大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