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微微仰颌看着他,小声哀求:“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esp;&esp;柏誉楷没松手,他舍不得松。
&esp;&esp;从他的角度看,她像只被抓住的小猫,可怜兮兮地用她的大眼睛看人,让人只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揉,亲一亲。
&esp;&esp;“不行。”少年无情回应。
&esp;&esp;“为什么?”年雨苗急了,声音里充满委屈。
&esp;&esp;她生得白,此刻眼眶泛红,乌亮的瞳仁里蓄满了水光。
&esp;&esp;更像小猫了,脾气很软的那一种,就算生气,也只会虚张声势地含住人的手,不敢真的炸毛。
&esp;&esp;柏誉楷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腰。
&esp;&esp;一根沉甸甸、热烫得惊人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年雨苗的手背。
&esp;&esp;硬邦邦的,像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和搏动。
&esp;&esp;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象征。
&esp;&esp;年雨苗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她低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看去。
&esp;&esp;水汽朦胧中匆匆一瞥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esp;&esp;距离那么近,没有水汽遮挡,浓密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粗壮深红的肉棒直挺挺地横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饱满鼓胀,悬挂在下面。
&esp;&esp;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柏誉楷的呼吸微微搏动,顶端硕大圆润的龟头几乎要抵到年雨苗小腹,刚才,就是它戳到了她的手。
&esp;&esp;明明看着是肉做的,怎么会那么硬,难道男人那东西里面,长了骨头吗?
&esp;&esp;小姑娘不自觉胡思乱想着,直到头顶传来少年的笑声。
&esp;&esp;“这么喜欢?一直盯着看?”
&esp;&esp;年雨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盯着陌生男人的性器看,羞得几乎要晕厥,立刻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esp;&esp;声音小小的:“不是的,我……”
&esp;&esp;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脏跳得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眼的画面仍然不受控制地不停回放。
&esp;&esp;那么粗,那么大,颜色那么深,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好可怕……
&esp;&esp;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只被大灰狼叼住脖子的小兔子,只会瑟瑟发抖。
&esp;&esp;如果,柏誉楷把她看见他洗澡的事告诉苏奶奶,苏奶奶会相信她是无意的吗?
&esp;&esp;虽然柏爷爷和苏奶奶平日里都是很随和的人,可他们都是大领导,小姨提点过她,大领导都是很吓人的,一不小心就会生气。
&esp;&esp;他们会不会赶自己走……
&esp;&esp;“啊!”少女惊叫一声,因为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esp;&esp;她不得不睁开眼,往下看去。
&esp;&esp;就见柏誉楷正牵起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按到了自己硬热如铁的大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