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小群里。
视频里她对着镜头笑了笑,对面的学姐察觉到,也十分配合地朝镜头挥挥手,用流利标准的英文问好。
发完她就把手机扣在桌上,权当是跟家里几人报备完毕,转头专心和学姐叙旧。
学姐是俄罗斯人,讲话时风格很爽朗直接,同时也是个出了名的酒蒙子。
她喝不太惯这里口感偏柔的红酒,时不时就凑过来跟梨安安小声吐槽,有些不尽兴。
梨安安其实也觉得这酒挺一般的,两人念头刚好凑到一块,她问道:“等会我带你去一家专门喝烈酒的地方吧?”
她还是了解学姐的,毕竟当年留学的时候,这位学姐上课都敢往包里塞瓶伏特加,趁教授不注意就灌两口。
大概是俄罗斯人的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学姐兴致格外高,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坎加拉,正想好好体验一下本地真正够劲的夜生活和烈酒。
于是,两人挽着手,出现在一家氛围跟装修都很不错的酒馆,台上还有驻唱乐队。
梨安安本来想报备一下,摸出手机才发现早就自动关机了,出门前压根没充满电。
她喊来工作人员借了充电器,把手机搁在吧台充着,心里想着等会记得拿回来报备就好。
反正时间还早,才八点多。
酒桌上,学姐的话题一个接一个,从留学时的疯闹聊到这些年的经历,兴致高得停不下来。
加上酒精一点点上头,梨安安渐渐被气氛带着走,转头就把吧台充电的手机忘得一干二净。
感到微醺时,她才问了嘴时间。
得知已经十二点多,心头一凉。
她连忙拽起也已经喝得差不多的学姐,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喊来服务员把加的酒结账。
手机拿到手时,压根没敢开机。
将学姐送上车,看着她进了酒店后才撑着有些晕乎的脑袋站在路边,想散散酒气。
手机开机的瞬间,无数未接电话跟消息一脑股涌出来。
她猜到了,可真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提醒时,还是有些懊恼。
法沙的聊天框顶在最上面,消息一条迭着一条。
起初语气还算温和,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聚会顺不顺利。
可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回音后,文字明显紧了起来,反复追问她在哪,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疯狂的来电提醒。
直到半小时前,最后一条消息刺目:
「给我个理由充分的解释。」
下面紧跟着一张银行消费通知,商户名称,就是刚才喝酒的那家酒馆。
是她早先抢着付款时,随手从包里抽的卡,前前后后一共刷了叁次。
丹瑞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最新一条消息就在刚才,同样贴了她刚才的刷卡记录:「还要野到几点?」
光喝酒,不回信息,估摸着在两人眼里,她已经玩疯了。
犹豫半天,她咬咬牙,硬着头皮给两人各回了一张嘻嘻哈哈的表情包,试图先蒙混过关。
法沙没有回应,丹瑞倒是回了一句:「两点前见不到你,你等着。」
没办法,梨安安立刻约了辆专车。
好在速度很快,接单的司机五分钟就赶到了。
一路上,梨安安心情都被两个男人的消息带得有些忐忑。
等按了指纹打开大门,看见只有别墅客厅的灯亮着,明显等着她回来呢。
莱卡玄关门打开后,梨安安刚蹲下身要换鞋,面前就罩下阴影。
“几点了?”
“……一点多。”她强装镇定地换着鞋,想从法沙身边绕走,手腕却一下被攥住。
“还知道是凌晨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