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嚓途语气平稳,通过电话问着自己另一个侄儿。
对面先是轻飘飘笑了几声,调子扬得散漫又危险:“听说跟家里合作频繁的那家千金,最近总往老宅跑?”
没等嚓途开口打断,那道声音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你们把谁弄回来了?”
嚓途眼皮翻了又翻,指节不自觉捏紧,抬手狠狠揉了揉眉心。
都已经把内外眼线处理好了,怎么还被人揪出线头,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他这里。
没思考多久,嚓途语气依然平静:“我儿子都被你搞废了,还不允许我替他寻个好女人成家?”
也不管对面信不信,他干脆利落的往下说:“下个月他们会订婚,记得来参加你堂兄的订婚宴。”
随后便挂了电话。
他随口编了个慌,就是拖一拖这个疯子。
等两家正式订婚联姻,他们的选择权会更多。
下个月太晚,是定在这个星期。
腼塔在他国处理家族分支的事务。
这个月回不来的。
依腼塔的性子,就算心里再起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条能攥在手里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