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喻书把陆祈言当成始作俑者,养伤那几天每天都要“问候”他好几遍,后来病好回学校,看到他的后脑勺都觉得浑身难受,所以写了这张花着狗的纸条。
闻喻书把纸条塞进口袋里,才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陆祈言就忍不住笑,浑身开心。
他把弄歪的桌椅恢复原,刚要离开,忽然听到走廊有脚步声靠近,有些凌乱。
不是保安?
闻喻书四处张望了一眼,脚步声已经到了教室门口,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走进来。
他往后走到窗帘外躲了进去,与此同时,有两个人的声音在教室里传来。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放开我。”一人压低声音道。
另一道声音明显更浑厚:“带你来这里还能是为什么?谁让你总躲着我。”
“我没躲着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学习,我还要打工。”
“你打工赚的那点钱,连跟我吃顿饭都不够,你缺钱我给你啊。”
“项阳!”
闻喻书终于把“项阳”这两个字想起来了,难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这不就是他那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纯二世祖混兄弟吗?
纯纯意义上的混,偏偏性别爱好跟他一样,也喜欢男的。
还喜欢玩些限制级。
变态的恋爱观
闻喻书原本还想熬一熬, 毕竟这是在学校,项阳就算再出格,也不至于在教室里来一次, 但听到钻进耳朵里的污言秽语, 他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将他从头到尾骂人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