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看清款台外站着的男人是谁时,她手中的防护工具倏地从掌心滑落,摔出一阵突兀的响声。
&esp;&esp;阚泽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平淡:“脸这么白,怎么了?”
&esp;&esp;“没……”
&esp;&esp;奇茉捂着胃坐起,刚要撒个谎,发现对方已经拿起药盒,凑近查看,把她所有的借口都堵死了。
&esp;&esp;“又没吃饭?”
&esp;&esp;阚泽抬眼,眸色深得令人心惊,不敢随便敷衍。奇茉喉咙滚了滚,最终放弃抵抗,虚弱道,“中午没什么食欲……”
&esp;&esp;话落,不算宽敞的店里被死寂吞没。
&esp;&esp;阚泽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esp;&esp;但这种沉默发生在向来脾气温和的人身上,比大吼大叫发火还可怕,奇茉频频观察他的神情,越来越心虚。
&esp;&esp;“我不是故意饿着的……”
&esp;&esp;“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奇茉被他问得有些无措:“我……”
&esp;&esp;“先是不要我的钱,现在又不吃饭,是在虐待自己吗?”
&esp;&esp;“……”
&esp;&esp;奇茉哑口无言。
&esp;&esp;他根本不明白,她接受和他的炮友约定,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我虐待。
&esp;&esp;但她愿意。
&esp;&esp;“如果我的好意对你来说是负担,那你完全可以重新考虑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esp;&esp;阚泽眼神冷静得令人心悸。
&esp;&esp;奇茉却心慌得快受不住,此刻,胃疼的感觉到底是被她忽视了,还是药物起了效用,她来不及去分辨。
&esp;&esp;她直直看着他:“你……要和我分开?”
&esp;&esp;阚泽一阵见血:“是你在疏远我。”
&esp;&esp;“……”
&esp;&esp;奇茉无从辩驳。
&esp;&esp;店内又安静下来,但这次,气氛比之前缓和许多。
&esp;&esp;原来他态度这么冷淡,是因为她划清界限的做法,不是厌倦了她。
&esp;&esp;奇茉想了想,还是没有退让,“炮友是炮友,包养是包养。我需要一个情人,不是救世主……”
&esp;&esp;别可怜她。
&esp;&esp;别因为可怜她才来找她。她那残存不多的自尊心真的不想再被搓弄了。
&esp;&esp;阚泽许久没说话。
&esp;&esp;终了,他点点头,“行。”
&esp;&esp;一个字,没有更多的解释,也没有停留,他转身离开。最后一点绅士的品格,就是给她关上了门,翻过了门外闭店的牌子。
&esp;&esp;奇茉心里不是滋味。
&esp;&esp;他什么意思?
&esp;&esp;这是继续做炮友的意思?还是从此一刀两断?
&esp;&esp;奇茉突然想抽自己一巴掌,她恨透了自己时而清醒,时而沉迷的反复不定。但真的没办法,面对阚泽一个这么大的诱惑,她怕自己没有表达出爱,也怕自己深陷爱。
&esp;&esp;所以她向来最讨厌预知命运。
&esp;&esp;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