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陈烬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粗重滚烫。他低头,看到了她手中那部亮着屏幕、显示着通话计时的手机。
&esp;&esp;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esp;&esp;他喉结剧烈地滚动,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
&esp;&esp;他没有推开她。
&esp;&esp;反而伸出手,一把扣紧了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动作带着惩罚般的凶狠,也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被卷入这场危险游戏的兴奋。
&esp;&esp;玄关昏暗的光线下,跪着的女人,站立紧绷的男人,接通却沉默的电话,和那场无声却激烈到极致的口交。
&esp;&esp;空气被情欲、尘土、汗水和一种冰冷冷刺骨的恨意,彻底点燃。
&esp;&esp;温燃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也哭湿了他裤脚的布料。但她没有停止口中的动作,甚至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哽咽。
&esp;&esp;那部手机,依旧静静地躺在她的手边,屏幕微光闪烁,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这场血腥交割的祭坛。
&esp;&esp;而电话那头,始终,一片死寂。
&esp;&esp;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属于温屿川的呼吸声,隔着遥远的距离,通过冰冷的电波传来,越来越重,越来越绝望,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仿佛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挂断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