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狭路相逢,温燃侧身让路,后背几乎贴上他汗湿的前胸。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渗过来,两人同时僵住。
&esp;&esp;陈烬喉结滚了滚,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纸箱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他的呼吸喷在她发顶,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esp;&esp;温燃没动,脖颈却微微绷紧,耳后那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极淡的粉。
&esp;&esp;又一阵沉默。温燃蹲在地上擦踢脚线,陈烬提着水桶过来,水波晃荡,几滴冰凉的水珠溅在她裸露的脚踝上。她轻轻一颤。
&esp;&esp;陈烬低头,目光锁在她白皙的脚踝上,那几点水痕正缓缓往下滑,没入帆布鞋的边缘。他眼神倏地沉了,伸手,不是擦水,而是直接攥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拇指,重重蹭过那片湿滑的皮肤。
&esp;&esp;“凉?”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esp;&esp;温燃呼吸一滞,抬眼看他。他蹲在地上,视线几乎和她齐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还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esp;&esp;她没抽回脚,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任由他拇指上的老茧,磨蹭着自己细嫩的皮肤。一种微妙的、带着电流的触感,从那一点接触,迅速蔓延全身。
&esp;&esp;空气里满是灰尘和旧物的味道,却盖不住那无声滋长的、带着汗意和试探的暧昧。像一根绷紧的弦,在寂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esp;&esp;陈烬先松了手,站起身,仿佛刚才那一下不过是顺手。可转身去拧抹布时,他手指的力道,却重得过分。
&esp;&esp;温燃也慢慢站起来,继续擦着柜子,只是耳后的那抹红,久久没褪下去。
&esp;&esp;卫生才搞到一半,屋子依旧乱糟糟的。可某种无形的、燥热的东西,已经在这陈旧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来,比灰尘更无孔不入,更难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