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极致的高潮瞬间喷薄而出,溅满了镜子和林柯的小腹。
“呜……老公……老公……”
她瘫软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涎水。林柯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看着镜子中那副破碎的美景,眼底满是扭曲的满足。
“不仅是屁股红了,连小脸都烧得这么厉害。是因为看着镜子,想起刚才怎么求老公打你、怎么求老公‘捣烂’你的样子了吗?”
他在极致的爆发中,将那满腔的爱恨与疯狂,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于知阮在痉挛中彻底昏死过去,在那片虚无的白光里,她知道,那个清冷的画廊画家死在了伦敦,而留在这里的,只有林柯的私属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