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拍打声,“我是你的什么?你又是我的什么?”
于知阮被迫承受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泪水和唾液交织在石桌上。她抓着桌角,在那毁灭般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嘴里吐出最卑微的称呼:“你是主人……阮阮是……是主人的骚母狗……呜呜……大鸡巴……求你,奖励阮阮……”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林柯彻底失控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满意而产生的疯狂,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折迭成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让那根大肉棒能更深、更狠地凿击在她的子宫口。
“这是给你的奖励,阮阮!给你这个乖母狗的!”
他在露天的晨曦中,当着远方旷野的面,疯狂地掠夺着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最终在猛烈的抽送中喷薄而出,溅满了她雪白的臀部和那昂贵的石桌,也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林柯喘着粗气,温柔而偏执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他没有看到,趴在桌上、看似被彻底驯服的于知阮,那双迷离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极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