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麻木的幽径,狠狠地一插到底。
“哈啊——!”
于知阮尖叫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如烙铁般的充实感而猛地绷紧。在这一片黑暗中,那根巨大的肉刃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林柯发了狠地冲撞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女孩破碎的哭腔和林柯粗重的咒骂声,编织成了一场绝望而淫靡的交响曲。
“记住这个感觉,阮阮。”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咬住她的耳垂,将所有的占有欲化作滚烫的热流,彻底灌入她的身体深处,“这辈子,除了我,没人能这样弄你。”
他在黑暗中紧紧拥抱住几乎虚脱的女孩,在那片虚无中,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带有血腥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