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折磨,眼前阵阵发黑,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在林柯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林柯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激流将自己彻底淹没,他在她耳后重重地吮出一个红痕,最后一下狠命深顶,将浓稠的欲望全数交代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外面的女生似乎觉得没人回应,嘀咕了几句便相约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于知阮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林柯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失神的瞳孔还没找回焦距。
林柯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掐着她的脸蛋,低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阮阮,这可是你自找的。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跑这么远了?嗯?”
于知阮被这接二连三的高潮耗尽了体力,只能瘫软在林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