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笑和讽刺,他有?一种疯狂的冷漠,如同穷途陌路的人,他一字一句地戳着主神的心窝子:“现在你代替了系统,就能更?清楚地看着你的意?识切片怎么被我嬉耍玩弄,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任由我掠夺。”
“你爽死了吧?”
最终,脑海中的主神终于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挑衅,很轻地嗤了一声:“你觉得?你的这些话能挑起我的怒火?从前你不是?高?傲得?很,现在不还是?沉沦在他们赐予你的欢愉中?”
“赐予?他们的取悦和卑微被你说成赐予,你还真?是?高?高?在上的主神啊。”江林眯着眼,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感?受着原本被疼痛麻痹的身体逐渐感?觉复苏,同时还有?来势汹汹的发/情?热潮,“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看着我睡你的切片啊。”
“但?就算你站在我面前,我宁愿死也不会碰你的,你的切片都比你可爱多了。”
这话让主神有?些微妙的怒火撩上心头,嫉妒在心底扎根蔓延,汹涌的戾气袭来,他再?也无法冷眼江林发生的一切。
凡是?沾染上江林气息的意?识切片纷纷都不受控制,产生了违背主体的意?识,企图逃窜,企图进入小世界重新和江林重逢,企图背叛
他们甚至不屑于和他共脑分享和江林拥抱、接吻、上床的感?觉。
就如江林说的,就像是?被驯化的野狗,闻到主人的味道便忍不住摇尾巴,平时对谁都是?一副犬吠呲牙的凶狠样子,但?被他训练得?很好很乖。
之后,江林便没有?在管脑海中的卑劣主神,视线落在伏恩那张因?为忍耐和克制逐渐扭曲的脸上,躺在他腿上,四肢逐渐恢复了些力气。
“抱我去床上。”江林扯了扯他的衣裳,根本没有?问过他的意?见,料定他不会拒绝一般。
伏恩拳头捏紧,那一瞬间并未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江林。他依旧在忍,尽管身体都要爆炸的热。
“你的弟弟需要我的信息素,你最好不要忤逆我。”江林眯着眼笑了笑,语气很轻:“这个?胁迫你的理由,是?不是?能让你放下心中的愧疚呢?”
他主动给伏恩递了台阶。
伏恩自嘲地笑了笑,抬手将?江林抱起来,语气很轻,金色发丝落下,阴影下的下颌线紧绷着:“谢谢你啊。”
江林回他一句:“不用谢啊。”
还怪有?礼貌的。
江林曲着长腿坐在床上,看着依旧克制忍耐的雌虫,弯了弯眼睛,用手撩开自己后颈的黑发。他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另外雌虫咬出的红痕还未消散,红肿着,暧昧得?不行。
都是?另外雌虫的味道,让伏恩抵触又喜欢。
“可以麻烦你亲亲我这里吗?有?点疼。”
伏恩双眼微缩,五指捏紧,手背上青筋凸起,视线控制不住地盯着他的后颈,眼底闪烁火热又难控的欲望。
几秒后,见身后的雌虫毫无反应,江林便以为他依旧在坚持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底线,便懒懒地放下手,冷淡地说道:“如果真?的这么不喜欢,就早点滚出去唔。”
伏恩抓住江林的肩膀,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大舌贴在他后颈被咬破皮的软肉上,如同疗愈的狗狗,小心翼翼地舔着那块受伤柔软的地方,感?受怀中雄虫舒服的轻哼,而口鼻之中全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他的味道逐渐掩盖了其他雌虫的味道。
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讨好地轻舔轻吮着,手也没有?任何的逾矩行为,腰上的力道在不断收紧。
陌生的环境, 异常空旷的房间,拱形窗户半开?着泄出丝丝香味,墙上的油画, 是好几只虫衣裳半裸纠缠在一起,桌上、地上都是酒水和甜点, 凌乱的画面刺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