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阁下的疏导室。”军雌毕恭毕敬的回答。
他眯了眯眼,到?底是哪个大聪明把?他们两个人安排在一起呢。
江林靠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量着周围,三?间房间,里面?还体贴地安排了睡的床,他呼出一口气?,眉眼间有些?倦倦的,感觉如果金斯利被安排进入军区,发现自己?居然只是雌虫们的奶妈,他大概会愤然离开吧?
他打了个哈气?,门被悄悄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江林看都没看:“不好意思啊,我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暂时无法?进行?雌虫的精神梳理,你去隔壁吧。”
今天一上午他用这种?借口打发了很?多雌虫了。
直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诺里斯含笑地声音响起:“金斯利阁下怎么能这么偷懒呢?”
江林抬起懒散的眉眼,拿下遮住他双眼的帽子,视线扫过门口的雌虫,诺里斯身边的雌虫更加高大,脸上出现一些?黑色的鳞片,双眼通红,那黑色沉重?的勾尾拖在地上无法?收回,处于虫化期的雌虫,精神污染外显了。
在江林打量他的时候,那只虫化雌虫也沉默地看着对方,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鼓起,力量感十足,像个小巨人般。
“是你啊。”江林依旧没什么精神。
“他是我的副将,奥卡姆,上一场战斗中,在污染区域受伤,精神脑域都差点崩坏,他是s级的雌虫,一般的雄虫对于这样重?的伤势,根本无法?治愈,只能麻烦您这只稀有尊贵的a级雄虫啦。”诺里斯介绍道。
江林撑着下巴:“你不会以为我会给你面?子吧?诺里斯。”
诺里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继续道:“隔壁的疏导室座无虚席,你这边门可罗雀,可能没几天您就会被罢职了吧?那当初您又为什么要求我进军区呢?”
“我以为我”江林咬了咬牙,金斯利进军区,是想进入掌握军权的位置,而不是在这里当医疗虫!
诺里斯从表情中猜出他的意思,“但路都要一步一步走,饭也要一口一口吃吧,只要您做出成效,还怕不能更进一步吗?”
虽然明知是饼,江林还不能不吃,金斯利可没那么聪明。
江林扫了一眼沉默的奥卡姆,朝着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奥卡姆站着没动?,直到?诺里斯点头,他才上前两步,浓眉大眼,半张脸都是黑色鳞片,精神有些?萎靡,尾巴焦躁不安地摆动?着。他脸上却没有表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黑色眼瞳很?小,衬得眼白有些?多。
“你先出去吧。”江林又看了一眼诺里斯。
“那我的副将就交给你了。”诺里斯还体贴地将门带上了。
男人身材魁梧,眼神压迫性很?强,江林有一种?被野兽盯住凉意,观察了一下雌虫的状态,低声道:“跪过来。”
奥卡姆只是犹豫了一瞬,便主动?半跪到?江林身侧,如同伏蛰的野兽,依旧冷冷盯着雄虫,江林这才看清楚他脖子上还未愈合的伤痕。
江林眯了眯眼,抬手落在他颈侧的肌肤上,感受着雌虫有些?紧张的战栗,肌肉紧绷着:“你戴过禁戒电击项圈?”
奥卡姆是第一次和雄虫这么近,肌肤传来陌生的触感,窜过细痒,他盯着靠近雄虫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脖颈,似乎能闻到?雄虫身上似有若无的味道,他嗓音也异常沙哑:“是的。”
“诺里斯这个贱虫。”江林低声咒骂道。
禁戒电击项圈只用于危险指数不可控的虫化雌虫,也就是说眼前的雌虫,不光带过这种?项圈,甚至还可能发狂攻击过虫受到?过电击,现在他却被送到?了一只脆弱的雄虫面?前。
这样的雌虫几乎没有雄虫能打包票能够治愈,诺里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