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
格雷西便走到他身侧跪了下去,牵起他的手?背,唇落在他手?背上,高高在上的审判长此刻跪在他脚边,声音冷漠:“金斯利阁下。”
飞行器宽敞, 选定既定的程序和路程后便能无虫驾驶,但杰里却?识相地老实待在驾驶舱,没有进去当电灯泡。
江林端详着单膝跪在他脚边的格雷西?·霍尔, 他足够强壮的身?躯,脸色的表情冷漠。在审判庭上, 他仿佛站在天平中间,手持正义之剑的战士,现在却?显示出截然不同的服从。
他如?果不是今天看见格雷西?, 都要忘记了他庄园的犬笼中还囚着格雷西?的弟弟。
原主金斯利和格雷西?之间的恩怨要蔓延到?上一辈。
霍尔家族曾经也是塔希里贵族之一,后因为商战和政治战争, 被金斯利的安德森家族收为奴从家族,而格雷西?的雌父是保护金斯利而死?的。
而金斯利为了控制和折辱格雷西?,便将他年幼的弟弟囚在庄园内,只有格雷西?让他满意了,他才会允许兄弟两见面。
而原主金斯利除了虐待雌虫外,也并非胸无半点墨的草包, 恶毒但聪慧。他看清楚了雄虫真?实的处境, 看似花团锦簇, 遍地生花,但观望整个虫族社会, 雄虫没有任何的实权, 就算雄虫保护条例再如?何严苛,却?也只是雌虫制定的规则。
一旦雄虫失去特殊性,后果可想而知。
金斯利想过很?多方?法, 但都以失败告终,格雷西?是他的眼睛,虽然这两只眼睛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