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吞咽的声音,李炎诞眼尾湿润,眼泪飞速滑过?硬朗的面容,长这么大,他只有不记事的时候哭过?,记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哭,操他爹的崔嘉树!
“舒服了吗宝宝?”崔嘉树趴在他膝盖上,额前都汗,仰头看着江林,满眼温柔。
江林抖了下腿,唇轻轻抿起,没有表态:“你起来。”
崔嘉树腿麻了,慢吞吞坐起来,余光瞥见?李炎诞那沉默暴怒的模样,只觉得身心舒畅,从前从未感觉到过?的畅快。他给?江林递了纸巾,顺便自己擦了擦嘴,像是这才发?现前面还有个人,虚伪地笑了笑:“哦,都忘记小炎在这里了,小炎应该不会生气吧。”
李炎诞一言不发?,油门却踩到了最?快,他觉得车内的空气中都让人窒息。
将?近半个小时,车终于到了江林屋楼下,江林干干净净地下车,崔嘉树跟在他身后,李炎诞气冲冲地打开车门,一把领着崔嘉树的领子,拳头朝着那张惹人恶心的脸砸了过?去,“你他妈的给?老子死!”
崔嘉树顿时感觉鼻子传来剧痛,眼前一花,他连忙伸手反击,用手肘攻击李炎诞脆弱的纠结。李炎诞拎着他的领子,用力直接让他的头撞向了玻璃,力大无穷,车窗玻璃直接撞碎了。
崔嘉树顿时头破血流,但他狰狞的脸上扯起一抹笑:“小炎,你是个男人就现在打死我?。”
李炎诞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毫不留手:“你以为我?不敢?狗娘养的玩意儿,你敢这么耍我??”
“嫉妒吧,嫉妒死你,李炎诞”崔嘉树虽然毫无还手之力,但却不可能认输,呵呵笑起来。
“贱死了,你跟狗似的舔”李炎诞吐出一个粗暴的词语,不能在正经网站出现的。
“你舔不到急死了吧。”崔嘉树还击,李炎诞脑袋轰然一热,然后又是狠狠一拳,鼻血横流,再也说不出反击的话了。
江林先是一惊,随后便没了什么表情,没理会他们?争论,自顾自地上楼了。
灯刚打开,坐在沙发?上的秦锐清黑深的视线直直朝他看过?来,如同冰一般冷,江林面色如常地开口:“还没睡吗?不早了。”
“”秦锐清冷冷地看着他:“今天过?得愉快吗?”
“蛮愉快的。”江林揉了揉有些红的耳朵,倒了一杯冰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楼下什么声音?”秦锐清明?知故问。
江林随意胡扯:“两只狗打架。”
秦锐清:“”
没多久,门铃重新响起。
江林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容越发?冰冷的秦锐清,指了指客房。
秦锐清关上卧室的门,江林打开大门,门口是双眼通红的李炎诞,他捏紧的拳头上都是血。
“人死了吗?”江林这话问得蛮冷血的,似乎有些好奇。
“不知道。”李炎诞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气,怒目圆睁,似乎下一秒拳头就要挥到江林脸上。
江林云淡风轻的坐回沙发?上,捧着杯子喝完最?后一口冰水,抬眼安静的看着李炎诞,语气很轻:“所以你要连我?也一起打了吗?”
李炎诞心口钝痛,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他的胸口,让他闷痛难忍,一下一下的凌迟,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弯下腰,仿佛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他蹲下后又半跪下一个膝盖,轻轻握住江林的手,发?出沉闷的痛呼:“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心脏会这么难受,我?明?明?没有心脏病的感觉像要死掉了一样。”
江林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男人,强壮的身躯,暴躁的性?格,目中无人的李炎诞露出痛苦不解的神?情,他像是陷入迷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