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唇角勾起浅淡的笑,几乎可?以确定,此刻崔嘉树的精神岌岌可?危,他语气冷漠:“我挂了。”
言出必行,他直接挂了电话,没有给崔嘉树任何回复。
崔嘉树看着黑屏的手机,手臂肌肤血管凸起,肌肤出现烫伤的焦红色。身体痉挛似的发出痛苦的颤抖,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如常带着笑意:“爸。”
那头?低沉的男声响起,“嘉树。”
“你再不把妈想办法?弄走,你儿子就要被弄死了。”
江林早早洗完澡洗完头?,正在看某部外国电影,李炎诞回来得很突然,脚步有些沉重,门打开的瞬间,还绊倒了一瞬,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抬眼看去,李炎诞脸颊两侧霞红一片,双眼沉着醉意,随着他靠近,身上的酒味也随之?袭来,江林惊讶开口:“炎哥?”
李炎诞直直朝着他走来,弯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仿佛从胸腔发出的哀鸣声,借着酒气终于有勇气能说出那句话,:“星星,能不能别喜欢她了”
他学着赵云月的样?子,唤着更加亲密地称呼,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
江林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得忍不住蹙眉,知道他嘴中说的是谁,只是轻轻垂了垂睫毛,低声反问?他:“不喜欢她,难道喜欢你吗?”
“炎哥,你不会忘记曾经对?我做得事情了吧,将我的头?按在桌子上,骂我娘炮的人是你,骂我穷酸鬼的也是你,使唤我给你洗衣服。把我关在卫生间,给我泼水,一整夜我都是在卫生间过的,又冷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