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着:“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发生关系,只是因为中药了,身不由己而已,我都懂。”
李炎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恶狠狠地说:“呸,你现在乖乖撅起屁股给我干一次,我考虑一下放过你。”
江林愣了一下,唇角泛起讽刺的笑:“李炎诞,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
“你恶不恶心啊。”
6李炎诞听见江林的话,虽然觉得气愤,却毫无力气再反抗,从鼻尖传出粗重的喘息声,他闭口不再多言,甚至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了眼。
他骂也骂了,求也求了。
不会再自取其辱了。
江林见他眉眼间实打实的苦楚,便也不准备再挑衅他身体的极限,心中也盘算着,那些人就算对李炎诞下药,也绝不会是那种会危及生命的,便没有多着急。
李炎诞听见一声脆响,是手铐相撞发出的声音,他酸胀的眼皮睁开一条缝隙,在看见地上的两个手铐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双臂能够动弹了,虽然如千斤般沉重,骨骼酸痛。
江林没有管他的手臂酸不酸,直接将人从床上扶起来。李炎诞轻嘶一声,手臂落在江林肩膀上,被搀扶着他往浴室走去。
李炎诞偏头看着他,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只有江林还能够清晰地落在他视网膜上,耳垂小巧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弯着,脸很小,像小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