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内监却拦住了双福他们,道:“让王爷伺候陛下更衣,你们在外候着。”
双福笑着说:“是!”
接下来便是国宴了。
苻晔服侍苻煌更衣,上前来解了他身上的衣服。
他连日赶路,身心沧桑。
苻晔却靠近了他,闻了一下。
倒像是很喜欢。
苻煌就捏住他下巴,盯着他。
此刻室内温暖如春,苻晔的脸颊都是红的,看苻煌,只觉得苻煌神色有些陌生,叫他有些紧张,那分别太久导致的生疏感忽然浮上来了。
他不习惯身上没有苦药气的苻煌,也觉得如今的苻煌更冷峻清瘦,但情是热的,这种感觉并不是失落。
苻煌忽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
他看着苻煌青色的胡茬,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脸。
苻煌好像话少了很多,被战争淬毒的灵魂似乎还没有完全暖回来。
苻晔想,他今夜要都给他暖回来。
“内监。”苻煌唤道。
秦内监推门进来:“陛下?”
“传旨,朕连日奔波,就不去庆功宴了。”
“是。”
“不要有人留在这个院子里,也不要叫人进青元宫。”
“……是。”
苻晔一惊,听苻煌说:“下去吧。”
苻晔回头看了一眼,人就被苻煌拦腰扛起来,往睡榻走去。
苻晔人已经通身都红透了,被扛起来的那一瞬,他似乎也通身都成了要融化的蜜。苻煌把他撂到锦被上。那种陌生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这叫苻晔十分害羞,说:“你……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