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都没怎么睡,他上课的时候都昏昏沉沉,像是苻煌吸的是他的精气。
他怀疑自己真的被苻煌沾染了病气,不然怎么一整天都感觉脚下像踩着棉花。
他当初想要渡他生机,真是高估了自己。
苻煌真是个妖怪!
他不能这样脆弱。
于是午膳他立即多吃了一碗饭。
如此到了下午,他送走了老师,金管家已经将马车备好:“王爷,门贴已经递上去了,可以启程进宫了。”
人还没上马车,苻晔心就要跳出来了。
就是当初和苻煌诉衷情那会,心跳也没这么快。
他重新沐浴更衣,熏了香,换了一身自己的衣袍,便上了马车。
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主动进去被吃的。
不敢多想。
他坐在马车上,每过一道宫门心跳就快一分。本来已经淡了的记忆又鲜明起来。
他觉得苻煌亲得实在太凶了。
人还没到青元宫,袍内内衫都已经湿了。
这天越来越热了,四五点的太阳也有些烧人,宫墙的红都有些让人闷热的刺目。
他这趟进宫是光明正大地来谢恩的。太后自然也知情。
他对太后愈发心虚,因此这次来,还给太后采了许多王府的鲜花。
如今宫中也不缺花,和太后赐菜一样,这些花都是他的孝心。
太后这两日一直在佛堂念经,见他来了,叫他亲自把送来的鲜花都敬献在佛前,然后又叫他在佛堂里拜一拜。
苻晔想他如今心都静不下来,如此满身杂念面对神佛,实在自惭形秽,恭敬地献上鲜花以后,又在佛堂里念了一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