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走,当我深夜买醉。”
“你姑问你原因呢,怎么说?”
“……我选美比赛输了。”江景舟咬牙道。
陆阳帆沉默。
江景舟也沉默。
空气停滞了几分钟,陆阳帆打破僵局,“咱姑能信么?”
江景舟心如死灰,“不能。”
所以究竟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江景舟的衬衫衣领歪歪扭扭,上面沾着陆阳帆的眼泪,衣服皱巴程度一看便经历过一场大战。
“反正你先走。”江景舟皱眉整理着衣服,偷瞄吧台附近的苏大美女,道,“我想办法。”
陆阳帆也跟着整理衣服,一时安静,无端有种拔吊无情的冷漠感。
“这不好吧?”陆阳帆努力不往歪的方向想。
“我姑练过拳击和跆拳道。”江景舟说。
“……”
“我障碍赛那么熟练,是因为小时候她总带我去。”江景舟总结,“你这种的,她一脚一个。”
陆阳帆浅眸震颤,结巴道:“那她会打死我么?”
“如果你现在离开,不会。”江景舟平静地阐述事实,“如果被她知道……你和我在她开的酒吧里亲嘴,她会。”
“……”
陆阳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眸中的震撼不似作假,他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说:“知道了。”
然后一边念叨着“放心,以后我一定一定会对咱姑好”,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从人群中穿过。
苏然忙着吩咐工作任务,没往那边看。
看着陆阳帆的身影远去,江景舟重新坐回沙发,拿着剩下半杯鸡尾酒,真有了点深夜买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