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庭深和裴笙都只是受伤,没有生命危险,可当时开车的司机当场毙命,简直是无妄之灾。
事后庭深自掏腰包给了司机家属一笔不小的数目,那也没办法挽回一条无辜的命。
这段时间以来,庭深对这个案件这么关注,除了抓出真凶,也是为了给司机一个交代。
李见航杀人该偿命。
教唆杀人的孟云哲当然也要一视同仁。
只这一条罪,孟云哲就翻不了身,何况他还在苍滨买凶杀人未遂。
犯的都是大案,到时候别说严立辉,就是严老亲自出马,有庭深在,也保不住孟云哲的命。
严庭深道:“他的下落,还没查到?”
齐晏点头说:“这小子不走正道,行踪也是鬼鬼祟祟,下落还真有点难找。不过你爸和他妈都在家……”
说到这,他看了看严庭深的脸色,“出行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房子周围也有人盯梢,明天之后,孟云哲上班也好,回家也好,一旦露面,就能把人控制起来。”
严庭深道:“嗯。”
严家的婚姻,大多是名存实亡,各自寻欢,互不干扰。
严立辉在外面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他不意外,也不会为此烦心。
毕竟他和严立辉也没有多少所谓的父子亲情。
他只说:“注意分寸,不要走露风声。”
“我办事,你放心。”
齐晏大手一挥,“我什么时候露过口风?”
裴笙看他一眼。
“……”齐晏改口,“正事上,我什么时候露过口风?”
裴笙转向严庭深:“对了,早上没来得及跟你说,姚伯今早打电话过来,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过年了,严老是想和以前一样,年前去福中路吃一顿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