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这么久再见,也这样熟悉。
秦游往前两步。
也许听到脚步声,严庭深抬头。
秦游看着他。
这张脸从来不算明媚,此刻坐在阳光下,也极其炽灼耀眼。
严庭深也看着秦游。
看着秦游进门,看着秦游身披阳光缓步走来——
他看向秦游的双眼:“早。”
秦游笑说:“早。”
话落,他也在桌前坐下,“昨晚睡得怎么样?”
严庭深语气不变:“很好。”
秦游接过筷子:“那就好。”
两人闲聊几句,吃完一顿早饭。
出门时,严庭深看向秦游,忽然说:“如果你不想去上班,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秦游道:“老爷子恐怕不会同意。”
严庭深说:“以你在苍滨的经历,秦老会体谅的。”
闻言,秦游也看向他:“你不希望我去上班?”
严庭深收回视线:“这是你的意愿。我只是不希望你把自己逼得太紧。”
秦游不疑有他:“放心吧,公司的事,对我还不算负担。”
严庭深顿了顿,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你自己万事小心。”
“我会的。”
秦游说完,又记起什么,直言问,“对了,祁海良,也是你送进去的?”
他会猜到,严庭深没有意外:“嗯。”
秦游摇了摇头:“秦氏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这样下去,看样子迟早会被你清理干净。”
严庭深抿唇,看了看秦游说话时的神色:“如果你介意,我不会再插手。”
就像齐晏说的。
不论秦安栋,或是祁海良,无非就是为了争家产的自家人,他为秦游清扫这些障碍,事前也没和秦游通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