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脑的手一紧:“……庭深的,睡衣?”
“没错。”齐晏点了点头,往门内瞟了瞟,做贼似的低声说,“我很怀疑,他们俩昨晚可能——”
他说着,撞了撞裴笙肩膀,挑了两下眉毛,“嘿嘿”一声。
“你懂的。”
裴笙的手又紧了紧,没来由地不想聊起这个话题:“那是他们的隐私,你别胡说。”
齐晏耸肩:“我哪里胡说了,眼见为实嘛。”
这些他最多也就在裴笙面前说说,又传不到第三个人耳朵里,怕什么。
裴笙抿着嘴唇,突然转身:“既然他们不想被打扰,我先回去了。”
齐晏正要和他一起离开,脚步忽地停下,看向身前好友头也不回的背影,若有所思。
裴笙有点不对劲。
他从不是会无故把人直接甩到身后的性格。
刚才只聊到庭深和秦游的感情问题,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齐晏一顿。
庭深和秦游的感情。
回想起来,裴笙好像一直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他不想聊起这件事,真的,只是太尊重隐私吗?
—
【咦?】系统奇怪地说,【宿主,好感度掉了一点……】
秦游正放粥碗,闻言抬眼,看向严庭深。
不像在生气。
但从好感度的变化看,确实心有芥蒂。
严庭深察觉他的视线:“怎么?”
秦游喝了一口水润喉,才说:“刚才,齐总应该误会了,如果你介意,跟他解释一下。”
齐晏进门后的反应,无一不在透露震惊。
他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几次落在他身上,显然这身睡衣也有说法。
包括临走前说的“二人世界”,都在加深这个错误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