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严庭深也看向秦游:“我没喝醉。”
“喝醉的人都这么说。”
秦游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抬手扣在他左手,“走吧,我送你出去。”
手腕的力道不容挣脱,严庭深还没开口,被往前带了两步,腰间又被扣紧。
左肩撞进秦游胸膛,感觉到这样无限接近的距离,严庭深上身微僵。
“……松手。”
秦游说:“好了。回车上再说。”
属于他的气息依旧不容分辩。
只一句对话间,已经往前走出数米。
严庭深抿直薄唇,看他一眼。
秦游说:“别看了。不想这样,下次就别喝多,知道吗。”
严庭深微蹙起眉:“我没喝多。”
秦游无奈:“行,你没喝多。我喝多了。”
—
两人身后。
齐晏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愣愣看着两个人、几乎是一道背影渐行渐远。
“不是……”
愣到那道背影消失不见,他勉强回过神来。
他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压压惊,又回头推了推裴笙肩膀。
“裴笙别睡了,你看到没有?比电影还精彩!”
严庭深被人强行压走了。
多稀罕啊!
可惜长椅上的醉鬼一点反应都没有。
齐晏低头看他,又长叹一口气。
真服了……
没喝醉的有人关心,真正喝醉的这个该怎么办呐?
别墅。
二层。
端着酒杯坐在露台小花园的孟云哲无意中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从桌边站起来,走到围栏前。
眯眼看清下面的两道人影,他晃了晃酒杯,回头看向祁新维:“你表哥,和严庭深?”
“我表哥?”祁新维早注意到他的动作,听到这句话,也站起来走到他身旁,往下一看,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