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新人,我的身边,不需要自作主张,也不需要明知故犯。”
崔凌直觉被秦游拍过的肩膀僵成石头。
他万万没想到,他只是来说了几句话,只是想解开秦游和严庭深之间的小误会,秦游竟然差点直接把他踢出局。
他没有自吹自擂的意思,可他本来以为秦游这么懒散,知道这件事后就算生气,也不会动多大肝火,因为秦游还需要他应付董事长。
然而现在,秦游的确让他继续应付董事长,却也把他换下了场,坐起了冷板凳。这么简单,这么干脆,让他措手不及。
只是、几句话而已……
秦游已经推开病房的门。
但他还没进去,一眼对上严庭深的眼睛,不由笑说:“你一直在这?”
严庭深说:“嗯。”
他是在秦游来之前打算出门,听到秦游的声音后打算回避,不过恢复时间尚短,两次打算都没能来得及如愿。
这样的理由,他没向秦游细讲。
秦游也没在意,只合起门问他:“累吗?”
严庭深看着这双染笑的眼睛。
刚才没来得及回避,两人的对话他听得清楚。
也很清楚,这双看似随性温情的桃花眼底,原来是不易察觉、却真切分明的凛然绝情。
这才是秦游的底色。
一旦决定,就没有丝毫分辩的余地。
“对刘小姐说过的话,你不希望我知道?”
听到严庭深的反问,秦游笑说:“怎么会。”
已经确定相亲对好感度没有影响,目标知道这件事与否,区别不大。
他对崔凌说的话无关其他,就是话的意思本身。